小人物

我不是大人物,也許沒有別人想要的精彩、也許沒有驚天動地、沒有淒涼賺人熱淚的故事…不管是路過的、常客、朋友…歡迎進來。套用楊嘉賢的一句,“真實就是感動”。

Friday, December 30, 2005

小插曲大感动

我是那种会为了小事抓狂的人,每次遇到状况时,我一定会茫然失措,毫无头绪,然后很着急。结果一件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事,我却因为把自己逼急,而无法做出适当的反应。

这几天我遇到几件令人抓狂的事,当下真的很沮丧,可是后来却因为这些小小的事件,让我看见许多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都自动请缨协助我。这份友谊真的叫人很温暖、很感动。

某某:感谢你这几天踊跃的留言,虽然你说我的华文程度没有符合你的水准,但你还是喜欢来这里逛逛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也不会从multiply跟我跟到来这里。或许你不是很想来,但是你还是在一篇文章留下多过一个的留言。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想我的网页也不会这么热闹。

jn:每次你都说看了我的文章不知该说写什么,结果这次终于让你发挥机会,好好的表现你的功力。我真的没想过,你会呼吁大家来支持我。我想你也是出于一番好意,不想我因为这样而独自忧伤。

andy:今天我的车抛锚了,当时真的好无助,接到你的电话时,我顿时放下了心中的郁闷。原来好朋友是,不管有多远,当我有难时,你还是两肋插刀。即使人家说“远水救不了近邻”,但是有你及时的安慰就已足够了,真的。

oyi:每一次我有事,你都会跳出来挺我,这次也不例外。我看到你的文字,仿佛看到你真人在喋喋不休说着你的理论。呵呵,就像每次我看你跟a ket顶来顶去,就是忍不住想笑。

ts:该怎么说呢,嗯,我真的没想过你会上来留言。那天,我看你对小动物的心疼,我觉得眼前这人我对他不了解的还真多。好吧,看在你是唯一逛我网页的小学同学,我决定好好了解你。

hx:我真的很少看你动气,看到你们头头是道的举一反三,我还真的汗颜。对啊,我同意你所说的,追求男女平等。既然我们都对“大男人主义”反感,我们也没有必要“大女人主义”。

sy:当我看到你的第一句就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对啊,blogger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写,但是有人来看我们的,并留下许多留言也是我们的荣幸。世界有太多的人,所以别人的想法和我们的想法有不同,也是理所当然的。

pc:结果你为了我,还找了女权主义的论文给我。都是我没大志,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其实,为了反而反,那么“反”就已不具任何意义,就像为了“女权”而“女权”。我想我不需左右别人和我有一样的看法,你忘了我的名言吗?

pw:好久好久我们没谈话了,希望下次我们见面时,你已走出生命的阴霾。对啊,别为了小事沮丧、抓狂,我们一起努力吧。

crayn:你的留言还是你一贯的作风,长篇大论。对啊,我们一点都不熟,可是藉由你的文字,我想我会慢慢了解你。我知道你真的很想知道“為甚麼開車門﹑拉椅子這兩個行為都是“歧視和侮辱女性”的行為?”但是,说真的,我不会答,因为我没有到那种层次。我当然会开车门、拉椅子,但是有人愿意为我效劳,我当然乐于接受。

freddie:管她啦,是我的口头禅。的确,我很沮丧,可是我告诉自己,明天会“复原”的。结果第二天,我看了好多朋友的留言后,我真的释怀了。

周星弛、某某老弟、Anonymous、kepada orang yang sombong di blog ini 等,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谁,无论如何,你们的留言不仅搞笑,为我的网页添了热闹,也把我的心情从谷底拉出来。

烏節路

牛車水

Tuesday, December 27, 2005

被载是幸福

许多人都说“被爱是幸福的”,可是幸不幸福,也只有当局者知。但我非常确定被别人载真的很幸福。

我很少被朋友载,所以每次朋友载我时,我都会很兴奋。你或许觉得我傻的,竟然会因为别人载了我而感动。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我喜欢依赖别人。一般上,我是被别人依赖的,所以有人被我依赖时,我就会受宠若惊。

我不是不喜欢驾车,只是天天来回60多公里的路程,有时难免很累。我最怕就是倾盆大雨时驾车,雨天驾车太没安全感了。想起那天我从新山高速公路驾车载家人回家,我就心有余悸。一路上,天灰灰,又打雷又下大雨,我虽然着急也害怕,却故作镇定的驾车,小心翼翼的跟着前面的车。

被人载的好处有很多,每次我驾车载朋友时,他们都兴致勃勃说起窗外的景色,当我转过去看时,风景已在后头,而我只能继续向前驾驶。有时,想拍窗外的奇景,但是还没练就一边拍照,一边驾车的功力。驾车,总错过一站又一站的风景。

驾车很费力,每次从三合港或拉美士驾车回家后,我一回到家,就马上冲凉,然后倒在床上睡到不省人事。驾车不喜欢遇到塞车,还有也不喜欢驾车时,别人在旁边碎碎念,教我怎样驾车。我爸爸就知道我的脾性,每次我驾车载他时,他不会挑剔我的驾驶技术,只会在事后叫我改进。

纵然有时别人载我时,我会提心吊胆别人的驾驶技术,但是我也不作生色,因为我深刻了解,自己很恼怒时,被别人碎碎念是很痛苦的。驾车遇到塞车,除非我心情很好,不然我一定很躁急,我的确缺乏耐性。如果别人驾车遇到塞车,我却能安然自若的坐在驾座旁。

好久好久没被朋友载了,载我最多的是我亲爱的同事,天天载我去吃午饭。第二是玮怡,念书时,她是我们的专用司机,常载我们去吃喝玩乐。第三是眼镜店的同事jason,以前放工后常常载我回家。那天,朋友在电话上说要载我出去喝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太久没人载我了。

通常朋友约我出去喝茶,到最后一定是“记得来载我”。亲爱的朋友,可以来点新意,换“我来载你好吗”。

Monday, December 26, 2005

新加坡的圣诞

风度

朋友嘱咐我回家后miss call他,我有些不习惯,不习惯我的同学这么体贴。同事说,男生的风度是由身边的朋友培养的。我念中学时,和朋友出来喝茶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当然没有机会培养我的同学。

出来工作后,身边不乏许多有风度的男生。说真的,如果要将我的同学与他们比较,对我的同学来说,未免太苛责与不公平。也许我的同学不是没有风度,而是在我身上,这些风度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我常粗枝大叶,同学都认为我很男子头,所以兄弟与兄弟之间不需要风度的。

所谓的风度,不是说,和男生吃饭喝茶,就得由他们付钱,也不是约会时,让男生等30分钟是应该的。我曾遇过一个朋友,遇到有门时,一定先跑前头开门、坚持为女生截德士,然后为她们开车门。还有一位朋友,每次送我回家,坚持要目送我进家门,才开车离去。

同事说,有风度的男生,走路会靠右边,这样汽车驶过,溅起污水不会喷到女生、会为女生拉椅子、晚上喝茶后,会送女生回家(各自驾各自的车)等等。

那些点点滴滴,是我在同学的身上不曾看到的。那天,我和同学一起吃沙爹锅时,朋友就说起,像我酱强的人,是不需要别人照顾的。后来,我了解,有些风度是在特定的人身上所展现的。有些人只选择在他有好感的人身上,使尽浑身解数的展现风度。

也有些人是滥有风度的,以为自己是大众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拼命晒自己的风度。也许许多女生,包括我自己,都会栽在这样的滥风度。总要不断提醒自己,别陷入“滥风度”的谎言糖衣。

Wednesday, December 21, 2005

迷恋酒

一个白天喝得全身酒气的人约了我去采访。我不是排斥喝酒,只是光天化日喝酒,感觉上好像糟蹋了这美好的饮料。

喜欢和三两好友在入夜时分浅尝两三口,懒洋洋的靠在睡椅上或是沙发,分享生活的琐碎,那是十分温暖、写意的事。

我不胜酒力,常常喝了两三口酒,脸颊开始酡红。我贪恋carlberg、heineken的味道。喜欢啤酒入口后,麻麻的感觉。只是,喝酒喝到三分醉就好了,全身的神经有点痹痹的,脑袋仍很清醒,这种状况最容易入睡。

那年,我们在波德申le paris酒店的泳池边,买了一支廉价红酒庆祝情人节。我不会欣赏红酒,勉强喝了几口,就搁在泳池边的小桌上。我们藉着醉醉的酒意,说了许许多多对爱情的期盼、看法。

后来还是玮怡为了不白白浪费美酒,独自灌醉自己,说着说着,便先上房间找周公了。剩下我们4个,3个下了泳池泡水,高喊“单身万岁”,还信誓旦旦保证明年的情人节,不会这么混过的。结果还是菌菌有“大志”,我们4个都食言了2年。

有段时间,我们很喜欢买酒在宿舍喝酒谈心事,还拍了一张脸红红的照片,好丑!

失望

发出的短讯沒有回音,也許对一件事情太在意,太期待結果時,往往都得不到回應。失望再次侵襲而來,我靜靜地。

Friday, December 16, 2005

暗戀

你和她挽著手走來
我別過臉去
朋友說,看到了嗎
沒有希望了

喜歡一個人
不一定要在他身上得到什麼的
包括一句“我喜歡你”
那是偷偷暗戀

喜歡你不經意告訴我你在哪裡
我可以單純的想
那時的你是在想我

日曆越來越薄
我答應自己
當這本日曆一頁一頁撕去
我也會一天一天減低對你的思念
直到今年的最後一天
將思念減成零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05

离开

每次要离开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我总是将许许多多的灰色事情过滤掉,再漂白漂白,剩下的就是难得的珍贵回忆。

要离开了,有点忐忑不安。“hon、hon、hon”,后面的轿车发出刺耳的汽笛声,绿灯亮了。我从发楞中清醒过来,推了自动排挡,踩油向前走去。

如果家是鱼缸,大海便是外面的世界。我从小就被豢养在鱼缸内,在鱼缸里悠哉的的游着,却不时从鱼缸窥探外面的世界。当我从鱼缸解放出来大海,才找到自己的理想。尔后,我又被放逐回那个小鱼缸。

我在这里遇见一些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的,因为日子久了,所以感情也深了。因为感情深了,所以不舍之情油然而生。有时,我真不愿承认,虽然事实如此,没有一个人可以陪你走到最后。我连自己生命的长短也不能确定,又怎能奢望我们之间的情谊仍然可以继续。

有人说,当你要了解一个地方的民情,第一件事就是看当地的报章。那么我可以大胆假设,假如你要更深一层了解一个地方的民情,当记者是不二之选。事实上,我对这个地方也并非了如指掌,但是那些小道消息却排山倒海涌过来。好听的、不好听的,承受不住就崩溃吧~

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家似乎对这个行业特别有兴趣,一举一动惹人瞩目。就连服装也要被人评头论足一番。就像活在一个透明的空间,大家都想窥探你、揭穿你,你还得强颜欢笑。我一直很害怕别人投来的眼光,全身神经开始绷紧、笑容变得僵硬,因此在任何场合我总假装自己是一个人,这样我才能自在的工作。

是要离开了吗,我一直问着自己。

Saturday, December 10, 2005

幸福來過

我坐在落地窗戶前,用吸管啜吸長筒杯裡的咖啡。從窗口望出去,是熙熙攘攘的車子與路人。低頭閱讀手中的《亞洲週刊》,侍者捧著我的雞扒套餐,“ur hainanense chicken”。

我拿起盤旁邊的刀叉,正準備從雞塊的左邊切下一角時,豆大的眼淚潸然落下。

曾經快餐對我來說是多麼奢侈的事。我仍記得,我和幾個舍友們,最期待的日子就是月初,那是發薪水的日子。手中拿著微薄的薪水,我們總藉著一些小小的理由,讓自己享受大大的快樂。一行人總喜歡一起換同一天休息,一起搭車到maluri的佳世客吃kfc。

從小直到中學畢業前,爸爸僅帶我們一家人去kfc一次。我不太記得那座商業大樓的名字,好像是英丹廣場吧!如今那座廣場早已荒廢多時。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那時的我應該只有三四歲。我一直忘不了,每次一家人說起吃快餐的事,哥哥和我總愛搬這件事來講。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和哥哥還在太空人的紙模型後,把頭鉆出來,讓kfc侍者幫我們照了一張純真可愛的拍立得。

後來,吃快餐、泡cafe,對我來說已是家常便飯的事。我陡然想起,原來,我過去的夢想是那麼的簡單,吃一餐快餐就是自己幸福的事。我明明已經實現自己許多小時候的夢想,為何有時還會悶悶不樂呢?

幸福早已在我的身邊,也許我不該一再懷疑幸福不曾來過。而幸福來時,你捉住了嗎?祝大家幸福!

P/s:大提琴家王健:人生不是不去想就没有事情。我们必须接受,其实忧伤里有快乐,快乐里有忧伤。如果你整天好高兴,你就不会很高兴的了。

Friday, December 09, 2005

我....

我一直很想写一篇关于小丑的故事,一个“对人欢喜,背人愁”的小故事,可是我一直无法揣摩这么承重的“角色”。我从来都不是太悲观的人,至少我愿意说服自己、安慰自己,也愿意假装快乐。

从来,我一直以为,只要坚持做回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变卦。后来我才发现,不管怎么坚持自己,许许多多的自己都会一点一点的流失。我无法具体形容,究竟这些改变是好的影响或是负面的影响。也许,我们的人生就是由这些小小的改变,积沙成塔般串起来。

曾经,我是“有碗说碗,有碟说碟”的人,这种直肠直肚的性格,得罪了许多人,也让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头。开始做工以后,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懦弱得可以,“忍、忍、忍,忍无可忍还是再忍”。

读书的时候,我们常自命清高,绝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我现在回想起来,真的觉得是天大的讽刺。离开校园,原来我们失去了任性的权利,对社会的期望不再有要求。

一颗气球被吹得饱和,再吹再撑也会爆破。我的脾气也有被惹恼的,我承认自己的忍耐力是非常有限的。往往我伤害的不是惹火我的别人,而是最亲近我的家人。

这就是一家人之间的关系,不管彼此怎么伤害,做了什么坏事也好,最能包容自己的就是家人。而不管你失去了什么,但都不比失去家人最为心疼。

庆幸的是,我的朋友纵然屈指可数,但是朋友都愿意包容我的唠叨。只有他们了解,唠叨抱怨的背后,我只是需要一双耳朵,聆听并分享我的生活。每次抱怨生活的不如意后,我仿佛卸下心理的重担,再次鼓起勇气,迎向生命的风雨路。

Tuesday, December 06, 2005

如果爱--张学友

每个人都想明白
谁是自己生命不该错过的真爱
特别在午夜醒来更是会感慨
心动埋怨还有不能释怀
都是因为你触碰了爱
如果这就是爱
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
就算受伤就算流泪
都是生命里温柔灌溉
哦爱在回忆里总是那么明白
困惑的心流过的泪
还有数不清黑夜等待
如果这就是爱
如果你当时明白
后来的生命里是快乐还是悲哀
特别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未来
是否能平静不会想现在
只是因为你拥有了爱
如果这就是爱
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
就算受伤
就算流泪
都是生命里温柔灌溉
哦爱在回忆里总是那么明白
困惑的心
流过的泪
还有数不清黑夜等待
如果这就是爱
如果这就是爱

如果。爱


我和友人不约而同期待今年的白色圣诞,今年仍然是落了单,也没什么特别节目,却深深为圣诞树、圣诞袜、圣诞老人着了迷。

我不太喜欢热闹,对许多佳节也没特别的感情。热闹,总是彰显个人的落寞。欢闹后的苍凉,我无法独自承受。

这些年来,我早已习惯他的缺席。见面时,再也不会茫然失措,点点头,笑笑就好。我承认自己小气,我仍无法大方的问“你们幸福吗?”

当你把“我”说成“我们”,我曾为此暗地里偷笑一百次,是心甜的笑,以为这就是爱。如果这真的是爱,“我们”就不会变成我所谓的“你们”。

我重复听着张学友的“如果爱”,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我不是放不下,只是永永远远,我依然记得,我曾拥有你的爱。

Monday, December 05, 2005

粉红症候群

打开橱柜有一半的衣服是彩色的,另一半则是素色的,彩色的衣服再分为五分之四是由妈妈挑选的。我常把自己标签为不是“可爱型”的人。

我向来都被人误以为比实际年龄大很多。也许我下意识习惯了,所以自然而然也装扮得很稳重,掩饰自己的轻佻。

最近的时尚潮流有点令人反感的,全是粉红色的小外套、粉红公主鞋....粉红色不是不好,只是真虐待我们这些不是“可爱”的人。有些人不太适合粉红色的,就像我。

住宿舍时,妈妈曾经买一套全身粉红的睡衣给我,舍友看我穿上,都笑得合不拢嘴。我的皮肤太白,全身上下的肉又多,所以活脱脱像只粉红猪。于是粉红猪这个小外号,跟了我一段颇长的日子。

赞美一个漂亮的人,何其简单,有人说很美丽、有人说魅力四射,还有许许多多形容美女的字眼。如果一个人不漂亮,但又想不到任何可以赞美的词语,只好婉转的说可爱。我想自己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大家冠以“可爱”。而事实上,我真的不可爱,当然也不想装可爱。